头,“我想他也不大想见到我吧。虽然说左相死有余辜,可到底也是他的父亲,他这一生都想要得到自己父亲的认同和关注,最终却成了这个样子,看见我只怕就会想起自己是如何将亲生父亲陷入如此境地的。”
“可他的做法是对的。”
“那又如何?”步梨停下脚步,抬起头来看着程彻,“换做是你和右相,你又当如何?”
此话一出,程彻也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了,他就这么安静地跟在步梨的身后。
只不过,他觉得步梨此刻似乎有心事,只怕想起了自己的未竟心愿,便是关于她父亲的。
原本以为步梨会回府休息,倒是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来到了暗阁。
到了暗阁门口,她转身,两只手背在身后看着程彻,“你怎么跟上来了?”
程彻正要开口,她又自顾自地说道:“罢了,罢了,你就在此等我,等我将左相的那些心腹名单和关系网都整理好之后马上交给你。”
说着,她转身就要进去,程彻抓住了她的手臂,“不急!你……”
步梨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他,“怎么了?”
“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你不休息休息?”程彻问道,其实他还是非常担心步梨的。
步梨摇头,“休息什么呀?不就是善后的事情,很快就可以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