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程彻受伤,步梨没告知府中仆役,倒是自己去抓了药为他煎药。
药煎好后由步梨一手端着来到了程彻的屋子里。
推开屋门,程彻闻到药味,苦着脸皱下眉头:“什么味道?”
她端着药进屋,轻松应答:“自然是药味,你的伤势怎能不喝药呢?”
碗中的药还散发着热气,一看便知是刚出炉的,不过程彻闻着药味还是不喜,皱着眉头迟迟舒缓不开。
“来,喝药。”步梨自然不顾他喜不喜,端着药往床榻上的他那送,语气直接霸道。
程彻见她身旁并未跟着府中仆役,这碗药恐怕是她亲自煎熬,如若不喝,倒是辜负她一番美意了。
他不动声色,接过那碗药,张嘴就灌进了口中,步梨见他喝得生猛,禁不住想提醒他:“药刚出炉,还烫着呢。”
她的话落在程彻耳中,眉头一松,轻松喝完那碗药,将空着的碗交到了她手中。
“药喝完了,你走吧。”程彻感受到舌尖上留有的苦味,甚不喜欢。
步梨肯亲自为他做这个自然是有目的可言,当然不能放过他俩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她的目光从他面容滑到了那块暗纹的帕子上,她决心想要从程彻口中打探出什么消息。
“药喝完了,你肯定无聊吧,我且留在屋中,陪你说会儿话,解解闷。”她说得光明正大。
步梨将空碗放置桌面,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在屋中徘徊。
“你这帕子是从何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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