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梨看他愈发不顺眼,冷哼一声道。
“叫程彻出来,老子不愿意和女人废话。”程颢上下打量她一番,目光中满是嫌恶。
“二公子瞧我不顺眼也就罢了,一句话把天下女子都盖了进去,莫非二公子日后不打算娶妻?”步梨唇角勾着一抹弧度,讽刺道。
“少说废话!”程颢噎了片刻,梗着脖子说道,“你和程彻昨日成婚,今日为何不早早来拜见我?日上三竿也没个动静,有没有规矩!长兄如父懂不懂!”
这下步梨听明白了,敢情这位二公子根本就是闲来无事跑来找茬,谁都没做错什么,只是他单纯的看程彻不顺眼而已。
长兄如父?亏他想得出这个由头,步梨心中暗自冷笑。
“二公子误会夫君了。”步梨存心想让他不痛快,一改先前面冷如霜的样子,柔声道,“都是昨夜情之所至难以自持……我体质柔弱才起晚了,不瞒二公子,现在还全身酸疼呢。”她媚眼如丝,唇角含笑,“怪我耽搁时辰,这厢给二公子赔礼了。”
“你!”程颢怒发冲冠,“大庭广众说这种话,不知廉耻!”
“也对,二公子孤家寡人,确是不会明白的。”步梨一副恍然的样子,一句话直戳程颢的痛处。
右相府统共三位公子,二公子的生母如今算是相府的女主人,最近正四处物色儿媳,非高门贵女不看,非才貌双全不要,誓要给儿子寻到一个对前程助益颇大的妻子。
右相夫人的心胸并不宽广,对于这位嫡子,不光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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