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胳膊,季寒素身中两木仓,一木仓打在了腰上。赵三阳这个小子贼大胆的给季寒素开了刀,取出了子弹,靠着胡大夫的中药,季寒素奇迹般的熬过了术后感染,活了下来。
“团长,过段时间,我们这就要来一批新同志了。”刘政委没有大伤,就是肩膀让子弹蹭了一下。他当时跟着的是二营,这是季寒素的命令,部队的主官不能都在一块。
“嗯。各营都得给布置教导员了。”季寒素喝着水,点头应着,他觉得这个政工干部挺好的。
“来的人里还有不少女同志,所以你把家庭问题也解决了吧。”
“噗!咳咳咳咳咳!”【我没有在什么不恰当的地方做出过不恰当的表示吧?】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不会误会你的。】
【……】
“政委啊,实不相瞒……早年我在戊乡保卫战的时候,就伤了肾水。”季寒素抹了一把脸上咳嗽出来的水,把水杯子嘭的放在桌上时,吓了一跳的政委。他撩开了衣服,原主腰侧还真有一道刀伤,再加上不规则的缝合,就跟一条大长腿的蜈蚣盘在那似的,“让人家好好的女同志嫁给我,那不是祸害人家吗?”
“你这……”刘政委愣了一下,这事不可能是假的,他也是男人,他知道一个男人有多重视自己那方面的能力,他能开口说自己不成,那必然就是真的不成了,“真不能治治?”
“早些年可能是能治的,你也知道,这种病是要疗养的,但我从戊乡保卫战下来之后就没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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