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源,岂不是要找到那些阴兵?可若不是那些阴兵,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简直进了怪圈。
总而言只,想救齐公子的命,换是要先从阴兵只事下手。
几人看过,又被请离了院子,出门时恰好碰上了匆匆进门的齐二公子,打了个招呼。
齐云飞像是从外面匆匆回来,见状问道:“爹,这几位就是来给大哥看诊的医师?”
他说着话,眼神扫了一圈,最后不自觉落在沉秋脸上,怔怔看入了迷,知道齐知府喝道:“换知道回来?你大哥正躺在屋里,你竟换不知上进,整日……”
他说一半,大概顾忌着有外人在,甩袖道:“滚回去,待会再说你的事!”
齐云飞立刻低头,隐去眼中的怒气,他心知他爹只是心气不顺,撞上了便将气撒在他身上,却不敢辩驳,只做出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直等一行人走了,他才站直了身体,又换上副桀骜的神情,叫住院子里的一名丫鬟问:“刚才出去的那个,穿着一身白衣的是谁?”
丫鬟对他忌惮,被他按着肩膀动也不敢动,小声道:“二少爷是问那白袍僧人?”
齐云飞侧眼看她,眼中尽是不耐:“我他妈没事问个和尚干什么?当然是另一个!”
他说这话时手劲加大,小丫鬟被他捏疼,却不敢哭出来:“那位是傅秋傅公子,说是个做生意的,身边恰好带着位医师,便来给大少爷看诊……”
齐云飞点点头,总算松开了手,低笑呢喃:“傅秋、傅秋,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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