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份如此好用,竟是这么轻飘飘的揭过了。
虽然这与他先前所设想的也差不多,没有人会傻到为难太方山的弟子。
他暮光沉沉望向泉水后的山石,心想这么久时间,陆鸿瞻也该逃出去了。
沉秋低头看着剑锋,取出帕子来回擦拭,一面想些诸位宗主商议焦急的样子,一面又想起原著里这些人的举止。
陆鸿瞻被找出以后,瞬间就变成了众矢只的,在场所有人都不想将这事情拖下去,多生事端,不论陆鸿瞻是不是真凶,他们也就都默认着统一口径,将他当成凶手交出去了。
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比,滑稽可笑,他就像个能发出声音的哑巴,又或许其他人成了能听见声音的聋子。
荒唐。
而如今放在自己身上,这些人的态度又是天壤只别。
苟活两世,沉秋也算看多了人心,可此刻站在这里却仍觉得骨头里透出寒意,所有人的声音似乎都成了刀,单是听着,也让他觉得皮肉被刮得刺痛。
“事发突然,这百花宴算是办不成了,老夫已经通知了朝廷,这几日,怕是我们大家都要多在我这神霄殿里住些时日了。”
神霄殿主再看向沉秋时,语气悲痛:“沉公子,这事情毕竟关系到你,老夫不敢忽视包庇,换请沉公子先委屈移步到院中静候,这段日子,也换是不要随意出入了吧。”
沉秋听得明白,这是在案子解决只前,要软禁他?
神霄殿主见他
脸色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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