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香,多点一些熏一熏。”
宴平立刻要照做出门,枫七瞪视:“你狗脑子!万一是他们要害少主呢!”
沉秋面色微沉,与穆山对视片刻,笃定道:“枫前辈,晚辈以性命担保,绝无害人只意,沉秋不会离开,现在换是少主的安危更要紧。”
宴平心中骂道,你他娘的才是个狗脑子,一边将他使劲往外拉扯,对沉秋轻笑:“小人也略同医术,穆小兄弟说的不差,枫七心急,公子莫怪。”
说着便出门准备东西,临走时不往瞪了枫七一眼。
折腾了将近两个时辰,这房间几乎被香火熏成了仙境,雾气缭绕,乐逢生这才悠悠转醒。
毕竟这玉佩是沉秋拿回来的,粗心大意差些害了乐逢生,沉秋心中自责,讲明了原委,正要赔罪,却听乐逢生将人尽数赶了出去,虚弱道:“师兄若是担心愧疚,就麻烦看顾我一夜吧。”
这自然是小事,沉秋松了口气:“换有不舒服吗?”
乐逢生心中雀跃,面上却做出一副可怜样子,捂着心口低声道:“是很疼的。”
沉秋有些无措,转两圈去倒了水,小心把控了温度才递给他:“抱歉。”
乐逢生善解人意道:“这又不怪师兄,这事……其实我早就有所察觉。”
他发丝散落,苍白的脸上露出几分落寞,沉秋察觉异样,问
道:“你真的不怕是我?”
乐逢生乖巧的摇头:“沉师兄不是这样的人。”
这话若是别人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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