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回架势,贴好两手,抬头挺胸,就算是花架子假把式也要装得像一点才行。
陈教官视线在她身上绕了好几圈,脚步也跟着公转一圈,最后站定,厉声呵斥道:“反省完了吗!下次知道该什么时候起床了吗!”
“知道了!”乔栖提着嗓子答。
“大点声,没吃饭吗!”
“知道了!!”乔栖大声。
“嗯。”陈教官上下打量了一下乔栖,“归队吧。”
军训教官总是时不时突然拔高声音,还能迅速降下来,听久了挺让人神经衰弱的。
乔栖缓了缓这变化,悄悄递眼神给叶秋,还想跟他道别道谢一下呢,谁知叶秋根本没在看她,只背着手专心跟陈教官说话,似乎那边比她重要得多。
乔栖讪讪地摸下鼻子,跑走了。
然而乔栖哪里知道,那边叶秋脸上比她这在大太阳底下罚站的还热。
实际上陈教官说了什么,他也没听,只顾着藏起那只刚抱过乔栖的手了,心中暗骂自己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鬼了,在军校时,有时候连男女都不分的又打又勒的,什么没碰过啊,但现在……
那只搂过小姑娘的手,为什么那么烫啊?
这就是法律边缘的温度吗?
叶秋觉得自己悟了,不禁深深感慨我国刑法真伟大,烫人、烫手还烫心,每一位罪犯会知法犯法一定都是有原因的。
……叶秋同志,醒醒啊,你怎么都开始理解罪犯的想法了!
五星红旗下,叶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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