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帆怔愣了下,“我还以为你们会觉得孙翔没错……毕竟,嗯,孙翔在比赛里确实很尽力了。”
“不是这个问题啊。”舒可怡无语地叉起腰,“确实,要是我一挑三后,队友那么糟蹋我的努力,谁都会气,比赛毫无疑问是栖栖的失误,这没得洗,但那家伙根本什么都没懂。”
“不懂什么?”
“不懂有的话不能说,有的事也不能做啊。”
舒可欣指尖夹着薯片,嫌弃地往外挥挥手,“越是亲近的人越是该明白这点,但你看到了那家伙看栖栖的眼神吗,他哪怕有一次正视过栖栖在做什么吗?”
乔一帆沉默不语,这句话问到了中心。
微草留下来的坏习惯让乔一帆总是带着几分谨慎地观察他人情绪,他清楚乔栖的喜怒哀乐,却也清楚孙翔的态度。
孙翔看乔栖是怎样一种眼神呢。
平日是看待能理解自己的挚友,做决定时是极为不耐烦的,那日他将乔栖丢在围墙上时则是完全忽视的,而比赛后,他将乔栖拎起来的时候,那是纯粹地愤怒和一种想要强迫她留下来的霸道。
要说孙翔的眼神里有什么,大概,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吧。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舒可欣语气一松,幸灾乐祸道,“快点离栖栖远点,留点青梅竹马的美好幻想给别人吧。”
“他就是自作自受,”舒可怡咔吧咔吧嚼薯片,“我看一帆你也别管他了,人各有命,孙翔的脑子天注定。”
“是啊,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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