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戴眼镜的?怎么可能?!”
用得着这么震惊?
张新杰开始思考自己和小时候差距有这么大吗。
可孙翔消化完后,又皱了眉,“但你现在跟我说这有什么用,跟我叙旧?咱俩没什么旧可叙。”
“我也这么觉得。”张新杰抱起双臂,“要不是今天你和乔栖闹这么一出,我也不打算告诉你的。”
“怎么着,你还想劝我跟她道歉和好如初?”孙翔更莫名了,好笑道,“你别开玩笑了,好好比赛的人是我,要道歉也不该是我吧。”
那刻意大声说起的话语像刺猬一样,扎在吸烟室四壁内,空洞又刺耳。
张新杰看着硬是扯起嘴角的孙翔,嗯了一声:“你说的没错,单就比赛而言,错的是乔栖。”
“看,你都这么觉得了。”孙翔又抬了抬下巴。
可张新杰看着眼前的孙翔,也有种恍如隔世般的错觉,他在孙翔身上看到了十年前那个急红了眼的父亲,也又一次升起同样的疑问。
理亏的是乔栖,但这个世界上,似乎少有人用“情亏”这种说法。
任凭张新杰怎么找,也找不出孙翔有珍惜那份发小之情的痕迹,不然,孙翔怎么可能不明白乔栖犹豫的理由。
孙翔不明白,不明白乔栖为什么会偏心乔一帆,不明白乔栖为什么愿意陪他逃训吃饭,也不明白乔栖为什么会放弃十五年的感情,毅然选择卢瀚文。
就连她从不曾责怪过他的理由,恐怕孙翔都一次没思考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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