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还以为是要下跪求婚,惊得乔栖呛了一口。
“咳咳咳张咳!”乔栖呛得不行,今天已经俯视过太多大人物了,太害怕自己会折寿了,“咳张新杰前辈你不要……”
张新杰动作一顿,看她咳得厉害,眉头都拧成川字了,“好好吃饭。”
你这样我怎么好好吃饭呀,乔栖扁扁嘴,缩脚,不让碰,“那前辈不要动我的脚好不好…”
“我还没碰,只是在看。”张新杰纠正。
乔栖气闷,“即使前辈是牧师,也没办法一下子好起来的呀。”
“……”张新杰叹了口气,“我要是真能奶你,我就不用看了。”
若他真有石不转那样的能力,那早在十年前,他就应该与她相知相识,有能力护她周全一世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除了确认伤势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这一次,没再管乔栖的羞赧,张新杰全心放在她的伤势上,一手搭着膝盖看得专注入神。
地面上,两道人影交叠在一起,乔栖红着耳根,小心翼翼地观察张新杰,生怕他也来霸图大老虎那一套斯巴达式教育。
她发现这人站立时长身直立,蹲下时又因过分专注,会不自觉地弯腰低头,说不清是恪守规矩更多一些,还是认真更多一些。
他好像整个人都因那道伤口凝滞般,一动不动,只有搭在膝盖上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明明已经是脚背能感觉到呼吸的距离,他却纹丝不动,克制在界限处,不曾逾矩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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