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个刚刚才意识到自己摔倒了的迟钝孩子,抓着别人的衣衫,被委屈源源不断地翻涌上眼眶,从一点点小的呼痛,到断断续续的呜咽抽泣,再到不管不顾的放声大哭。
女孩抓着韩文清的衣服,哭得支离破碎。
破碎的声音,破碎的固执,还有破碎的,花了十五年才铸造出来的沉重盔甲。
一点一点,砸在了地上。
被她扯着衣服,韩文清也觉得自己从未这么累地教过一个学生。
对他来说,这不是在教荣耀,而是在教刚出生的孩子,一件别人与生俱来、习以为常的事情。
韩文清不知道有没有人规定过胜者不能哭着喊疼,或是有没有一条标准,将“才能”二字归在努力之下,让人必须以努力为傲,以无所作为的才能为耻。
这些韩文清都不知道,也不关心,因为他会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而骄傲。
但韩文清很清楚,唯独哭的权利,每个人都有。
只是,很奇怪的……
好像从来没有人教过她这点。
没有人告诉过她,可以不是因为在蓝雨,也可以不是因为被谁牵着手,只是为了自己,就可以在任何地方,在任何情况下任性撒娇。
这件事,似乎也是她刚刚才学会的。
医务室内,很久都只有女孩一个人的哭声。
那些放弃了无用功的放声大哭传到屋外,也拦住了肖时钦的脚步。
透过门缝,肖时钦能看到里面的一切,能看到有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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