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乔栖对比赛的态度,也不曾想要了解过她。
从资料室遇到傅青开始,乔栖就不知道自己哪里让他厌恶至此。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傅青并非是针对她。
他是将对“胜利者们”这一整个群体的恼火、妒火、怒火,全部指向了和他一样学习战术、比他年纪更小、又第一个“残忍地”让他卷土重来的人。
因为她和他,最接近。
结局又相去悬殊。
这是乔栖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那样恨之入骨的敌意,似乎他比他们受到了更大的侮辱,要将她生生拆解到支离破碎一般。
那样的厌恶背后却又颤动着恐惧,被什么不可能出现的东西吓到,歇斯底里地、发了疯一般攻击着他们。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指控面前的怪物。
怪物。
是的了,怪物。
在傅青眼里,乔栖就是那个不该存在于这里的怪物。
她不该存在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