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永远不会被上色的白纸。
绕过一排书架后,闻理话锋也转了弯儿:“其实嘉世也有一个和宋队很像的人,但我相当讨厌他。”
能笑容满面说自己讨厌一个人的,也就只有闻理了。
于念想了想:“你是说邱非?”
“是啊,”闻理点头,“所以说,如果宋队有想法的话,我不介意帮助一下那个叫乔栖的女孩子的。”
“……这句话的逻辑在哪里?”
“因为她大概是对邱非不太一般的人。”
闻理说。
作为青训营的乖孩子,闻理经常被指派查房,也毫不避讳地观察过别人的房间。
邱非房间和他本人一样,除了嘉世周边就没别的装饰了,八百年都不会变,一点违规的东西都翻不出来——闻理对此非常遗憾,甚至想撺掇邱非去搞黄赌毒——不过,有一天,那个嘉世痛屋里,有了别的东西。
唯一和嘉世红色不一样的色彩。
一张摆在床头的合影。
那是闻理第一次知道,像邱非这种从来不在意周围的家伙,也会盯着一个女孩入神到忘记看向镜头,多稀奇啊。
只一眼,闻理就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像人类观察途中,突然发现异变的科学家。
他曾问邱非,那女孩是谁。
邱非当场扣上了合影,问他查完没。
这是多么无趣又多么有趣的反应啊,所以早在乔栖与他第一次对话之前,闻理就在注意那个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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