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伞她抱着猫了。
本来乔栖就是想让他自己打伞的。
但她这么一低头一抬头的功夫,莫凡就已经递回了伞,面无表情的,看不出是故意的还是察觉不到她的别有用心。
“你拿去吧,还要绕去门口不是吗?”乔栖说。
“已经淋了。”莫凡说。
“嗯,也对。”
“……”
这是一个经典问题,如果已经被淋湿了,那还有没有打伞的必要?
大多数淋湿者本人都觉得没有必要。
莫凡从来没有打伞的习惯,连自觉都没有,这会儿举着伞也没有刻意遮在自己身上,如乔栖所指示的那样,就只是“拿着”。
这个人到底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出来的呀,乔栖无奈,“嗯,你说的对,给淋湿的人打伞确实没什么意义。”
“但是啊……”
她又一次探出身子,握着伞柄,给少年扶正雨伞。
那件睡衣袖子被淋湿大半,莫凡眼睛都没多眨一下,只由着她摆弄。
在他看来,她这就像在帮路边的野猫,给予了一时帮助,转身就会消失到不知哪里去,是种薄情又不负责任的行为。
他知道的。
即使知道……
雨夜的纸箱里,黑猫仰头望着那唯一一个停下来为自己打伞的女孩,久久不肯挪开目光,明明不曾撒娇或乞怜,尾巴尖却不受控制地悠悠晃动起来。
女孩察觉到他的视线,也回以一笑。
“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