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重点,”孙哲平拍了拍小丫头的肩,直白地说了,“我都是这丫头的支持者,你们一群胳膊肘往外拐真好意思说自己是职业选手的校友啊。”
“至于我。”
刚扬起的声调,在这最后几个字时停顿下来。
这短短的几秒钟都在被烈阳灼烧着,煎熬而又漫长。
乔栖死死攥着孙哲平的衣摆,像在沙漠里抓住最后的一捧水,明知是徒劳也想努力保护在掌心里。
可她肩头的手还纹丝不动,和最初一样,无声地告诉她,交给他就行。
有风吹过,校门口几株乔木沙沙作响,姑娘垂下眼,心中有些难过,不是因为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而是知道孙哲平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帮助,更不需要别人保护。
孙哲平是狂剑。
玩的是狂剑,用的是狂剑,连活法都是个狂剑。
二十四职业中,只有狂剑士是从诞生起就注定了是个必须要流血的职业,用血来换血,用最沉重的剑刃来保护最重要的东西,他们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孙哲平从来只会做自己现在想做的事情,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然后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至于别人什么心情……
他为什么要去管?
男人睨着这一群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年轻粉丝们,耐心已经被消磨没了,他有心情照顾乔栖,不代表有心情哄一群没长脑子的小鬼们。
他呼了口气,算是被这几年磨得脾气够好了。
至少这个时候还能平静地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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