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从那天起,小姑娘就过上了整整一个月平均每周五杯热巧克力的日子——周一到周五看视频学习,周六日摸电脑实践,孙翔人小鬼大,把他们俩个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但你说,一个和家里关系差到连电脑都没有的孩子,哪来那么多钱,每天请人去咖啡馆的?
乔栖问过,但孙翔没说,扯两句糊弄过去了。
那段日子,她除了每天看他上学下学借手机研究操作,还能经常能在午休时看到孙翔在操场打球,本来她还奇怪这人中午不吃饭打什么球,大夏天热不热啊。
然后孙翔就倒下了——对,后来那个十八岁就一米八一的男人,小时候曾因打球到中暑、低血糖、营养不良晕倒过。
当时也把听到这事儿的小姑娘吓了一跳。
孙翔是他们那一片的孩子王,典型的平日最会打架,在运动会上又最能为班争光的类型,这么壮实一人,怎么可能晕倒呢?
于是小姑娘课都不上了,跑到医务室不依不饶地问了那团被子蚕茧半天,这才把前后都串联起来了。
孙翔他哪是有钱啊,根本是直接把自己一个学期的饭费都用来请热巧克力了,他中午没饭吃,晚上还要待到咖啡店歇业才回家,回家估计都没饭吃了,他不饿晕谁饿晕啊?
可孙翔这人麻烦就麻烦在这里,他能坦然承认自己完全不擅长的领域,但除此以外就倔得跟个牛一样。
比如他饿到肚子都震天响了,他本人可能没什么反应,但你要是问他一句饿了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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