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层圣洁的白光。
腰背触及到身下柔软床褥时我突然有些紧张,林嫣于我,似乎更像是美好青春的缩影,我从来没有真正意识到昔日的少年已经成了一个男人,更遑论和他发生这样亲密的身体接触。察觉到我的僵硬,林嫣俯身轻喃道:“别紧张。”
他抓了我的手探向自己腰间的皮带搭扣,指间金属的冰凉感冻结了我仅余的理智。
感觉他的唇移到了耳垂处,湿热的舌在耳际划过,我止不住浑身颤栗。全身的感知细胞都集中到了他手指划过的地方,从胸前一路向下,那种感觉与罗鹏益那次的浅尝辄止全然不同,充斥着情欲的撩拨,羞愤之下我不自觉的想曲起身体。但是手脚被他压制,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喘气,希望挣脱这种令人几欲窒息的难耐感。
虽然他百般劝慰,事后我还是疼出了眼泪。
最后我认定,自己这礼物实在是给的太不恰当了,简直就是自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