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吃饭不干活的,想以形补形啊?”
“妈,你老实说,我其实真的是你抱来的吧。”我愤慨,有哪家妈妈这么说女儿的。
“是啊,你是你爸在外面生的,我看你可怜抱回来养的。”
“果然如此,我要去找我亲生妈妈。”
我妈横了我一眼,指着猪肉摊老板称好的肉说,“要吃自己拿。”
不甘不愿提了肉,我跟着我妈屁股后面走出了菜市场,一路回去遇上不少邻居,说不上几句就是,“哎呀,韩阿姨啥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
“快了快了。”我妈满脸虚伪的笑,回头就瞪我,“你看看你。”
“我觉得我挺好的。倒是刚刚的李阿婆,都糖尿病了,不忌口竟然还想着吃糖。”
我妈大概觉得忍无可忍了,当街揪我的耳朵,“韩真真,我限你一个月内给我找个女婿回来,一个月后你不找我帮你找。”
这纯粹是21世纪的逼良为娼,我觉得自己委屈的不行。
晚上上班级群的时候,再看满屏幕跳跃的婚讯,更觉社会黑暗人生无趣。第二天一觉睡到十点多,被一通手机来电吵醒,浑浑噩噩接通后,我说:“你拨打的电话暂时不在北京时区,请调整后再拨。”
说完,挂了。没安静几秒手机再吵,我忍无可忍抓起手机就吼:“谁啊?听不懂人话吗?”
似乎被吓到了,莫敏顿了好一会才出声:“……真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