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现在还这么乌烟瘴气的,看着人心烦。”
我觉得这话听着不对头,扭头看了她许久,“我不明白您老人家是从哪看出我乌烟瘴气来了?”
我一没非主流,二没脑残附身,只不过不遂她的意,但这也不是能被随意攻击的理由啊。
可惜我妈没这么好的思想觉悟,没空欣赏我的内在,扭了头转进房间。
我爸在旁一边守着中央台的《新闻联播》一边拨冗看了我一眼,评价道:“你是不像话。”
我觉着,其实这是句挺不符合生物学范畴的话。当然鉴于我爸一贯的威严,我没敢和他老人家讨论这么复杂的议题。
为了尽快远离风暴,打过招呼,我拿了包脱兔状出门,赶赴婚宴现场。
新人都是我们的高中同学,新娘是班里最文静的姑娘,新郎是当初班上的问题学生。女生当年坐男生前排,学校里的时候并未听说两人有什么特别暧昧的感情,只是考试时两人的试卷选择题百分百雷同罢了。
高考之后,女生去了外地上大学,男生当了兵。这样两个本该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为同学会重新走到了一起。
婚宴场地离我住的地方不近,鉴于婚姻开席时间一贯的不靠谱,我没准备按时到。所以没有打车,选了公交系统。
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比请柬书面预定晚了二十来分钟,还有大半客人没到齐。
一对新人在酒店大堂笑的春光灿烂满面春风,似乎消融了这冬日的严寒。伴郎林嫣西装革履,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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