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啊,你干嘛一定要看我哭?你变态啊?”推不开,逃不了,我索性将眼泪鼻涕一股脑往他前襟擦。
哭够了,安静了。我们在公司门前的花坛边坐下,头顶天穹依然漆黑一片,只有花坛间的一盏明灯,点亮了我们周边的空间。
相对坐了许久,我开口打破了沉默,“公司不许直系上下属的员工恋爱。”
“如果你确定了,我可以离开。”他笑着轻捏我的脸。
送我回家的路上,我将那个传说中成千上万的发夹在他面前晃着,“你眼光不好,挑的这夹子太难看了,下次我自己去挑。”
罗鹏益开车间隙拨冗看了我一眼,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当然,我觉得你挑女朋友的眼光还是值得肯定的。”
罗鹏益失笑摇头。
因为我对自己的决定不够自信,遂和罗鹏益商议,为保障他的权益,我们交往一个月后再公开,到那时他才提辞职。
对于谈地下情来说,罗鹏益是把老手。前一秒还是我温柔听话的男朋友,后一秒就是公事公办严厉铁腕的上司。所以一个多星期来,并未任何有关我们之间的绯闻传出来。
对于罗鹏益这种高调行事低调为人的方式,我很欣赏,甚至产生了永远保持这段地下关系的想法。
听了我的想法后,他的脸色霎那间和市面上的染色馒头一样五彩缤纷。
最后,他表示:“我觉得,还是说话算话,一个月为限。”
如此两个多礼拜后,郭云看出了苗头,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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