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玩了。
第一把,三个一。按照规定可以指定在场任一个人喝酒,华子旬在一边起哄叫林嫣。林嫣本是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听到叫自己的名字也没说什么,只是搭着他身边男生的肩膀,借力倾身伸手去取酒杯。
在众人的喝彩声中,他面不改色的喝光了杯中的酒,随即径自站了起来,“真没意思,散了吧!”
莫敏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回程的路上,坐在华子旬的车上,看着流逝的霓虹,似是看到了光阴的缝隙,彼时的我站在黑板前,因为扬起的粉笔灰迷了眼,引得眼眶酸涩不已。
“你和那家伙,就真的没戏了?”送我到家楼下,华子旬终于忍不住询问了。
“……”顿了顿,我用力点头。
不管如何,我们都退不回原来的位置了,那么,就这样下去吧。不要再为回忆抹上新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