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前方一辆工程车在十字路口刹车失灵,导致撞上了正常行驶的公交车,从而引发一场连环车祸。我们的出租车虽然没和其他车撞,但是司机一个急停让我撞出了脑震荡和左额角长约五厘米的口子。
不过我还算命好,没伤眼睛也没伤血管,额角那个位置虽然会留疤,但是用头发一遮基本也看不出来。
在医院呆了一晚上之后,我终于看到了郭云,她对我的独眼海盗新造型非常吃惊。大张着嘴,颤手指着我“你”了半天,先落下两行泪来。
“对不起。”下一秒,她扑到病床前,泪眼迷蒙的抓着我的手泣不成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会搞成这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是我任性,我不想的,我只是不甘心。”
“那个……”我拍了拍身上的郭云,也有些哽咽,“你节哀,我还没死。”
郭云反手一把抱住我,哭的声音震天,“真真,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伤害你不是我的本意。”
虽然说这话很伤感情,但我还是不得不开口:“你压到我的输液管了。”
那一晚后来她和吴均在病房外谈了很久,具体内容我不得而知,但是这段畸形的感情总算就这样结束了。
罗鹏益来看我的时候,我已经出院。他在病房门口给我打了个电话:“你这是属兔子的吧,跑得这么快?”
“医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没什么大问题自然是回家静养才好。”我骨子里深受中华传统文化熏陶,对白森森的病房这种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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