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悚然一惊,害怕邻居投诉忙不迭拉着她进门。
郭云被我那一脚踢到了手腕,一边抹药,一边拿眼白的地方瞟我。
看着她从药酒抹到烧酒,还有向碘酒染指的意图,我实在忍不住了,抢过碘酒,“唉唉,你又没破皮。”
“韩真真,你以为你踢沙包呢?这么狠!”
“不打招呼就扑,非奸即盗,我没插你眼睛已经很厚道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能踢这么高,看起来人在陷入恐惧中的潜力真的是无穷的。
我们对坐着大眼瞪小眼好一会,看着她略显疲惫的神色,自觉理亏的我先缓下声气,“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她扭过头没有吱声,但是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吃饭没有?”我推了推她。
“你管我。”她声音有些哽咽。
这是我们自爆发争执后的第一次见面,气氛有些向苦情戏发展的趋势,因为郭云哭了。
我深信,时势不单造英雄,偶尔也会捣鼓出狗熊这种生物。所以郭云的选择也是另一种现实造就的,我不赞成,但是我真的无力去改变什么。
在友情感召之下,我决定不再提多日前争执的事端,暂时收留了无家可归的她。两天后,郭云终于主动坦陈,她是主动从上家咨询公司辞职的。
那个公司是吴均名下的企业。
纵观前后所有来看,她此举应该是想和过去的自己一刀两断的。我对此现象深表欣慰,特地请了她下馆子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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