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好在最后华子旬终于发觉到墨镜的存在,默不作声的摘了。很可惜,墨镜下那双眼风流如昔,没有我想见的浮肿淤痕。
“没事你戴什么墨镜啊?”我对他这种引人误会的方式极为不满。
他睨了我一眼:“外面这么大太阳,不拿着挡太阳么?”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招来了侍应生点菜,决定早吃早散。
点单间隙,他突然冒出一句:“韩MM,我发觉你现在穿衣打扮越来越女人了么,和谁Fallinlove了?”
“麻烦你说中文,OK?”
闻言,华子旬笑了,点菜的侍应生也笑了。
我怒了,“笑毛,谁再笑谁买单。”
面对此等毫无人性的威胁,侍应生收敛了,华子旬嘴角的弧度却加深了几分,“其实我挺好奇的,你今天带了多少零钱。”
事实证明他的那个问题很腹黑,因为这顿饭吃下来就是我身上所有现金总和。付账后我要了发票,很可惜,今天运气不佳遇人不淑,只刮到很客气却同样很无情的“谢谢你”三字。
外头依然热浪滔天,从饭店带出的凉意没几秒就被暑气蒸腾得了无踪迹。路边的行道树被晒得脱了生气,只剩大片大片的绿色,在眼中张扬。就像是渐逝的青春,徒留下记忆里繁华热闹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