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会在最疼的地方扎上一针,让我们欲哭无泪,让我们辗转反侧,但是擦干眼泪,还是要上班。
在家宅过了一个周末,再次上班时在电梯间碰到罗鹏益。坐电梯的短短十几秒,他接了两个电话。在密闭的电梯空间,手机那端杜心悠的声音很清楚,带着一丝哽咽。事关上司隐私,我特意站远了两步以显示自己光明磊落的特质。不过离得远了还是听到他颇为不耐的表述:“我要说的都说明白了,你爱信不信。”
挂了电话的罗鹏益脸色有些难看,我不想触霉头,打了个招呼就先回办公室。
夸赞成功人士的话不外乎爱情事业双丰收。眼下西南分步业绩逐步上升,三月利润点已经爬到了去年六月末的位置,所以罗鹏益的事业肯定是毋庸烦恼的;那么也就剩了爱情这个甩不掉理不清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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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按照上次陪杜心悠逛街选购戒指的势头来看,这两人应该只差刻个爱情坟墓的墓志铭了。不过眼下来看,似乎不是那么回事。我这人不太喜欢动脑筋,想了两下没弄明白也就懒得想第三下了。
罗鹏益不是个情绪化的上司,十点的例会上,他神色如常的主持。思维敏捷,谈吐有序,没有丁点为情所困的意思。
会议结束,我被罗鹏益叫住,“你回头去下我办公室。”
同事大多没在意,只有Mary抬眸看了我一眼,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我敲门的时候,罗鹏益正埋头在一堆文件中奋笔疾书。听到声响头都未抬,兀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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