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懂,我妈如此担心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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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年味淡了,还是人心散了,总觉得和亲戚朋友的新年聚会哪里不对劲。听着外面连串的炮仗声,小我两岁的表妹截住了我的牌,“三万,我和了。”
此言一出,输得最惨的表嫂坐不住了,“说,你们俩是不是串通的?”
坐我边上的三舅妈一边看我的牌,一边劝解:“小孩子家家,不要闹。真真啊,你看看你这牌打的,都做相公了。”
表嫂闻言凑上来,仔细数过我面上的牌,叫嚣道:“你刚刚说三岁就摸牌,七岁打败弄堂无败绩的,就这水平?”
“三岁摸牌搭积木么,无败绩是因为不和人家打嘛。”闻声过来的表哥凉凉的揭穿了我,揽住表嫂,“真真,你就这么欺负你新嫂嫂?”
“我不就为了凑桌子陪她们打牌么。”这世道,好人不宜做。
小表妹一边数钱,一边睨着表哥表嫂伉俪情深,“这就是标准的白眼狼。”
我拍着她,“姑娘,喂你的人是姐姐我。”
这话,我比她有资格说。
小表妹撇了撇嘴,“得了,你是不是准备拿那些辣椒酱喂我啊?”
为了早日消耗我带回家的特产,我妈特慷慨的分发给了众亲朋好友。数落完小表妹的狼心狗肺,我接到了华子旬的电话,他亲切慰问了我近半年来在C市的生活学习,虚心听取了我的建议和要求。并表示,他谨代表自己和自己将来的老婆孩子,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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