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主动再找他。邮件是Flash卡通,无甚新意的新年快乐红包拿来,下列一串收件人地址显示此乃群发邮件,纯属公式化问候不添加任何人工感情。心下五味杂陈,对着那封贺卡呆了许久,我按下了删除键。
那边,一直默默看杂志的罗鹏益突然开口了,“吃什么?”
看看时间已近六点,我取过桌上的价目表,咂舌不已,“海鲜炒饭68一客,罗总,这餐能算公帐吗?”
罗鹏益看着我好一会,沉声道:“我请。”
“那多不好意思。”
对于我难得的谦虚,他置若罔闻,和侍者点完单才转向我,“韩真真。”
“唉,领导你别这样,我会紧张。”我拉了拉身上的羽绒服,正襟危坐。
他扬起一抹笑,“适当的紧张严肃有助于塑造你的工作形象。”
我有些头疼,“在这么个阖家欢腾的时刻,你应该讲些适应和谐发展方针的八卦内幕。”
“这样说来,我似乎是有内幕消息,想不想听?”他十指交握置于下颌处,声音清淡,一点都没有八卦人该有的意气风发。
“说。”八卦什么的,有着深刻而悠远的人民基础,是大家喜闻乐见的东西。
我不自觉的屏气,罗鹏益却并不急着说,兀自端起咖啡,优雅的抿了一口。咖啡这东西,黑乎乎苦哈哈,喝多了伤胃,喝少了伤神,实在叫人爱不起来。看着他的淡定,我不自觉的皱眉催促,“你倒是说啊!”
“你和Mary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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