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眼睛有些涩,我低头笑道:“我和你开玩笑的啦,吓到没有?”
他开口预备说什么,“我……”
不愿意听到直接的拒绝,我打断了他,“如果被吓到就记得下次回来再请我吃饭。”
他凝神看了我许久,轻扯起一抹笑,“好,随时待命。”
点的菜还未上齐,他因为有事离开了,离开前把帐结了。
我一个人从7点30吃到9点,连根菜叶子都没拉下,把面前的盘子都吃的清洁遛遛。在公交车上颠了半天,在我家小区附近的花坛,我把吃下去的东西都吐了。
报应,这是赤果果的报应,因为我肖想了林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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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坛边坐了许久,5月的夜风微暖,我恍惚发觉夏天到了。一个四季的轮回,从这里开始,也在这里结束。生活其实充满了哲理,如果不幸断了一条腿,它会在需要的时候教会你跛行。
找纸巾的时候手机掉了出来,我顺便给罗鹏益打了个电话。
我妈知道我要调去外市的时候,打了个碗,我爸赞许的看着我,“年轻人就是要出去闯闯,你妈总护着你,是要让你出去锻炼锻炼。”
“我会想你们的。”我挽着我爸的手,有些鼻酸。
“想就常回来看看。”我爸拍着我的头。
“嗯!”埋头在他怀里,我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任眼泪肆无忌惮的滚落。
在这一刻,没有人会知道,我哭泣的真实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