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我侧头看他。
夜风骤起,林嫣眼里随之泛起微澜,眸光闪烁道:“一种都没有,因为——我怕死。”
这个答案,现实的让我无语凝咽。望着对街络绎不绝的人流,恍惚想起在华子旬家看到过的那个神似杜心悠的背影,我确定道:“所以那天你请我跳舞。”
看到林嫣颔首,我摇头自责不已,“我很后悔。当时没有多踩你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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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郭云约我做头发。
她选了个夺目的亮金色,我翻了半天色板,最终决定继续顶着一头黑毛安分的做龙的传人。染发过程中,她一边翻杂志,一边问我,“前段时间你把腰扭了?”
“嗯。”我抽走她手中的杂志,随意翻了几页。
“怎么回事啊?”她挤眉弄眼。
我很严肃,“一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滚过界摔地上了。”
“……”郭云以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将杂志塞回她手中,我说:“我出去逛逛。”
刚逛到门口,撞见了一个人。
白色羊羔绒大衣,黑色牛仔裤,身形纤瘦,乌发如云,是杜心悠。
她也看到了我,“……韩真真。”
自从打架进派出所那次之后,我们的交谈总是以对方名字开头,中间沉默大半天,以我或她“有事先走”结尾。
这一次,也没有意外,我“有事先走”了。
老实说对于这个情况,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的。虽然说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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