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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躺下,林嫣的短信到了——“脚怎么样?”
我吸了吸鼻子,压下心头的酸涩感,回了短信过去——“算你有良心,还记得我这个功臣,没事。擦破了点皮而已。”
林嫣没再回复。
我辗转难眠,拨了电话去骚扰郭云。
她睡意朦胧的声音隔着电波遥遥传来,“韩真真,你最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不然姑奶奶就和你绝交。”
“我伤心。”我说。
“你失心疯啊?”她很不满,但是没挂电话。
“我觉得自己好像干了件蠢事。”我从床上坐起,点亮了床头的小灯。
郭云顿了顿,吐出个人名:“林嫣?!”
“不说了,我困了。”挂了电话,我埋首膝间。
之所以心下酸涩,我感觉是胃中空虚的关系,开了房门,我摸索着下楼去找吃的。
柜子里有碗面,贴在旁边的价目表显示是15元一碗。
我烧了些水,泡了两碗,一碗吃,一碗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