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射灯落下一地的寂寥光影。
“我没事。”他贼喊捉贼。
林嫣和我一左一右在他身边坐下。
林嫣向酒保要了三杯酒。华子旬一口干了,还把我和林嫣面前的都包圆了。喝完之后,声音有些涩,“莫敏走了。”
“嗯。”林嫣颔首。
“哦。”我跟着点头。
“你不是说爱情不能半途而废吗?我真觉得我他妈快报废了。”这话明显是质问我的,我一时有些忧伤。又递了杯酒给他,他喝了一口,呛得轻咳起来。
林嫣没说话,主动向酒保要了两瓶芝华士,一瓶塞给了华子旬,用另一瓶和他碰了碰。
然后,他看了我一眼,说:“我们醉了你就打110。”
最后我打了120。
因为华子旬吐血了,医生说是饮酒过量导致胃穿孔。
华子旬住院那几天,林嫣带着我天天去看他。他那高级病房门外的通道被鲜花围绕,看起来整个就一追悼会现场。对于我的不详言论,林嫣和华子旬极为一致的选择了漠视。
在探病的时间里,除了吃遍华子旬的瓜果小食外我亲眼见识到了他的男性魅力,上至60下至13的女性纷至沓来探病,真可谓环肥燕瘦,包罗万象,人来人往的活活把病房门口那块羊毛地毯给踩秃了。
我想那羊要是在天有灵,非得瑟瑟又索索不可。
而且照那收礼的架势进展下去,我觉得华子旬要再住个十天半月的医院,就能开一综合超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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