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喝酒这种事情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那男生最后将酒瓶子哗啦一下砸碎在地上,指了我喊:“你他妈是不是男人?”
“很明显,我不是。”
男生指着我手指微微晃了晃,垂头走了。
满地的啤酒瓶碎片,在月色下闪烁,如同眼前的潋滟水光。
这人这事之所以令我印象如此深刻,完全是由于该男生临走前说的一个字:“靠!”
极为简洁明了的一字真诀,可以用长音短音转音波音跳音充分表达自己的情绪。真正体现了我天朝语言博大精深的特点,最重要的是,刚刚林嫣也说了。
曹操大人想必很闲,我只是随便想想,他就到了。
“怎么一个人坐这里?”林嫣在我身边蹲下。
我说:“我在思考人生。”
“说说看。”他学着我在地上盘膝坐下。
游泳池的水光在他眼底荡漾,我整了整思绪,开口说:“人只有两种选择,忙着死或者忙着活。我想我有了第三种选择,忙着等死。”
他神色一凛,望着我半晌,试探道:“你没掉水里吧?”
一个人说一次胡话不难,难的是一辈子说胡话。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决定远离林嫣。
从Peter家出来的时候,我搭了林嫣的车。
这厮之所以找我谈心是因为半道杜心悠走了。
华子旬再一次找我到酒吧谈心的时候,正撞上莫敏。
她长发飘飘裙裾轻摇,挽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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