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是可以肯定的,于她而言,师父和苏姑姑同样是至亲人。
“小风筝,给我坐着别动!”苏絮濛急急走到床前,制止了沈容想要下床举动。纤手拂上沈容缠着白布的脸,眼神柔得似一滩化不开的浓墨,“可还疼?”
沈容见她这般关心自己,像母亲一样,虽然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但她觉得母亲就该是苏姑姑这样的。想着,不禁流下泪来,哽咽着说道:“疼。”
苏絮濛这些年早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孩子一般,听她说疼,心里难受极了,含着泪抱住她,“你这孩子,怎么总在承受这些。”
“苏姑姑。我阿爹他死了!我连尸首都找不到!”沈容把头埋在苏絮濛的胸前,大声的哭了出来。
“好孩子,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你阿爹那么疼你,可不愿见你整日以泪洗面的,死很简单,活着才难。”苏絮濛轻声的安抚着她,多年的行医生活让她把生死看的极淡。
沈容仰起脸,怔怔的看着苏絮濛,她的话她不是很懂,却隐约知道苏姑姑是想告诉她,她得好好的活,快乐的活。
“为什么不用轻功?”一直站在窗边默默看着的云壑忽然问道,“以你如今的武功,躲开是绰绰有余的。”
沈容脸上还挂着泪,抬起白生生的小手擦了擦,垂了眼,小声答道:“师父说过,不得在人前显露你教过的功夫。”
“轻功可不是我教的。”云壑走近了两步,看着那双神似漓水却少了分机灵劲儿的眸子,“为师还说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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