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前段时间发的朋友圈,被男朋友求婚,应该也快结婚了。”这话一出,桑延那头立刻安静下来。温以凡继续说:“不过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得看看你到时候有没有时间。”
桑延拖着尾调“噢”了声,笑:“温霜降。”温以凡眨眼:“怎么了?”他的语气带了几分玩味:“你在暗示我?”
“……”温以凡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你生日不是快到了么,这次愿望记得好好许。”桑延低笑几声,游刃有余般的,慢悠悠地说,“放心。我呢,照例会帮你实现。”
挂了电话。温以凡还在床上反应了好一阵,想起了去年生日的时候,桑延跟她说的话。――“许了什么愿?”――“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实现?”
她当时随口搪塞了句,是关于自己工作的。然后桑延又说。――“噢,我还以为是想让我当你对象呢。”温以凡挠了挠头,思考着刚刚是说了什么话,让桑延说出了“暗示”这样的词。过了好几秒,她突然想起陈惜即将要结婚的事情。
结婚。
抓到这个词,温以凡神色怔住。脸瞬间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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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三人到郭铃父母家。因为这会儿受害者亲属的情绪普遍都崩溃,完全没心情跟媒体记者交涉。本以为会像以往的每次采访那样遭到闭门羹,然而听到来意后,郭父沉默片刻,还是侧身让他们进去了。
全程的采访,郭父都格外配合。按照回忆说起了郭铃出事那天的情况。
郭铃的母亲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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