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会被任何事情打败。所以,他绝对不能是,就这么一直在等她。
极为强烈的愧疚感几乎要将她压垮。温以凡不希望这是真实的,觉得自己没法承受起这样的对待。
――他说什么了啊?
温以凡不敢再去回想。她疲倦到了极致,慢慢地,被这浓郁的睡意拉扯进了梦境。
梦境里,热闹熙攘的大排档内。男人穿着白衬衣,领口的扣子解开几颗,袖子也稍往上卷。他的眸色漆黑,眉眼被醉意染上几分溃散,漫不经心地重复着钱飞的话:“我是你的备胎吗?”陈骏文在一旁笑:“桑延,你他妈被传染了?”
“我是你的,”像没听见一样,桑延语气很轻,“备胎吗?”“……”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拉远。热闹的场景喧嚣,但似乎都与他毫无关系。像是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桑延的喉结上下轻滚,眼角被酒这熏上了点红。他垂下眼,自嘲般地扯了扯唇角,声音低哑至极。“备胎…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