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啤酒,桑延单手打开。“你今天这么闲?”
“还行,”段嘉许也不花时间客套了,慢条斯理道,“你搬家了是吧,一会儿把地址发我,我晚点寄个东西过去。”听到这话,桑延立刻懂了:“我是送快递的?”段嘉许低笑:“这不是顺便吗?”
“这次又是什么,”桑延懒懒道,“补三八妇女节的?”“小孩过什么妇女节,”段嘉许说,“你妹下周六不是十八岁生日吗?小姑娘要成年了。到时候你帮我把礼物拿给她吧。”“行。”桑延停顿两秒,挑眉,“她下周六生日吗?”
“……”
桑延半靠在流理台上,喝了口酒:“你直接寄我家不得了。”“提前收到,”段嘉许笑,“惊喜感不就没了。”“还惊喜感,”桑延轻嗤一声,“你也是够土的。”
“小姑娘不都喜欢这种东西。”说着,段嘉许突然想起个事儿,“对了,兄弟。我怎么听苏浩安说,你前段时间来宜荷了?”“……”
“因为咱俩那大学绯闻,他还特地打电话骂了我一顿,”说到这,段嘉许停顿几秒,话里带着玩味,“还说,你来宜荷,是来见我的?”桑延拿着啤酒,往客厅的方向走,顺带道:“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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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芜市的天气总反反复复的。温以凡以为温度要开始上升的时候,一夜起来,又突然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不是瓢泼般的大雨点,都绵绵密密地,像是细绒,持续不断。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气温也因此降了好几个度。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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