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找到小鬼和精灵才行。
    此时天神公司的地下基地里，来往忙碌的人已经换了一批，徐言却还呆在监控室里。面前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的是关在模拟水牢里的饕餮，双目紧闭着，像是睡着了一般。
    徐言就那么站着，目光落到饕餮头顶的角上，保持着这个姿势站了不知道多久。
    终于那个冰凉的女声又响了起来:“三级分析完毕，所有数据正在上传，共鸣系统正在启动。”
    又过了一会儿:“共鸣系统准备完毕，一号悬挂，开始共鸣。”
    监视器上的饕餮毫无反应。
    “目标无法共鸣，二号悬挂，开始共鸣。”
    “目标无法共鸣，三号悬挂，开始共鸣。”
    ……
    “徐监，你都已经一天没休息了，先回去吧，这边的事，我们会一一向你汇报。”正在做记录的小妹看到徐言揉了揉眉心，猜想他大概是累了，说道。
    徐言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在地下基地待久了，坐着电梯上到地面的徐言觉得黄昏时分的光线都很刺眼。抬手挡了一下，等到适应过来之后徐言现在路口，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
    手机响了，徐言拿起一看，是昨天自己发短信过去的那人。
    “过来坐坐。”
    徐言眸光一沉，眼珠转了一周，确定没有人跟着，才抬脚过了马路，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