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在酒里下药?”宫灏翘起了二郎腿,眼神飘忽地看着韩伊人,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没,不是,”韩伊人被他这么一看,显然有些发慌,果然是从前的阴影还没有消除,她定了定神,“我只是觉得,咱们这样的关系,这么做有些不合适。”
听了这句话,宫灏弯起的嘴角稍微抽动了一下,随即马上又笑了起来,“听韩小姐的意思,似乎还是对我有很多不满啊,不妨说说,我向你保证,我绝不动怒,虚心接受,怎么样?”
“不敢不敢,我只是觉得宫总跟我这样的平民还是有话就说就好。”韩伊人心里叫苦不迭,这男人还害的我不够吗?这酒要是喝了,再来一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她可承受不起。
“梁书筠这周日在月儿岛上举行婚礼。”宫灏话锋一转,声音中有一丝不可察的失落。
“哦,那…”韩伊人还是很疑惑,人家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但她也只能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等他的说法。
“我想你跟我一起参加,做我的女伴。”宫灏似乎马上从失望中醒了过来,看向韩伊人。
“啊?!”韩伊人被对方的话吓了一跳,这该死的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相中你了,就是你。”宫灏的声音中带着不可置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