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我该怎么办啊?”
她毕竟年纪小,面对如此大的打击,实在是扛不住,扑在福伯的怀里嚎啕大哭。
福伯也是无能为力的叹息一声,然后轻轻得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劝慰。
直到她哭的有些累了,眼泪几乎要流干的时候,她这才停下来睁着一双红肿不堪的眼睛看着福伯,“福伯,医生是怎么说的?”
“医生的意思是现如今是夫人手术的黄金时期,若是能尽快的安排手术,夫人活下去的几率也就大一些,我把这些年的存款都交了住院费了,可是也撑不了几天,小姐,我是能借的都借了,实在是凑不出钱了……”福伯声音低沉面容憔悴,就连鬓边似乎也多了几褛白发。
“福伯,谢谢你这两天一直在这里照看我妈妈,手术费得事我一定会想办法凑齐的。”
韩伊人不由得冲福伯鞠躬致谢,福伯在她们危难之时出手相帮,她会永远都记在心上的。
她走出医院看着外面艳阳高照,心底却是寒凉一片,她给曾经那些要好的朋友打电话,有的提到借钱便含糊其辞,有的直接就挂了她的电话。
只是她想要从朋友那里皆几十万并不难,不过是因为陆谨言的关系,根本没有人愿意借给她。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打电话求助他,当初自己十分得厌恶他,甚至不曾正眼看过他,不同意与他定下婚约,可最后却被他的坚持所感动。
道该放在何处,心脏更是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