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觉,韩云忽然有些明白,晏小山为何值那么多银子了。
因为她有一个不要命的保镖,看来那些银子,只怕他无福消受了。
“砰!”的一声,黎孟竟生生将剑折断,他就握着那半截断剑,抵在韩云的喉间,“是谁派你来的!”黎孟发问,声音嘶哑低沉,像一只受伤了猎豹。
韩云不开口,黎孟猛地将断剑插入他的肩头,他插进去又拔了出来,血溅三尺,韩云痛苦的皱皱眉,但还是不开口。
他不可能知道买主,若是知道他也不会透露,这是江湖规矩。
黎孟没有罢手,他又将断剑插入了他的胳膊,那半截剑贯穿他的手臂,黎孟拔出来时,韩云闷哼了一声。
“永叔,帮我备辆马车。”忽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
黎孟看见了容引,他还是同出去时一样,一身白衣胜雪。他看着他封了晏小山心口几处大穴,黎孟丢下那把断剑,问道:“你能救她?”
“活不活得了,要看她的造化了。”容引说得很模糊。
但这世上毕竟还有个人,该去找一找。
马车备的很快,他们走得也很快,他们就这样将韩云孤零零的扔在了海棠山庄。
一地落花,满地殷红,被血染红的海棠似乎更娇艳了些,韩云失神地看着地上的落花。
直到永叔问他:“这位公子,你还有事吗?”
韩元捂着左臂上的伤口,缓缓摇头,而后轻叹一声,慢步走了,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落下几滴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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