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你不能再喝下去了……”他夺过她手中的酒坛。
“黎孟,给我!”她不罢休。
黎孟没有动。
晏小山伸手指着他的脸,“你给我,我命令你,马上把酒,给我,我,我没有醉……”
黎孟还是没有动。
“黎孟,我想喝酒……”她突然委屈起来,“黎孟,我很难过,我想喝酒,你给我酒,好不好?”委屈地像个孩子。
他不仅不会给她酒,他还弯腰,想将她带走。
晏小山抱着坟头不撒手,一直不撒手。
她撒泼耍赖,像个不讲理的蛮丫头。
“你让她醉一场又何妨?”身侧的容引开口。
黎孟将她放下,由她拿起身旁的酒,猛灌几口。
她就这样从正午喝到了日沉西山。
日暮之际,她才昏过去。
黎孟将她带回了海棠山庄。
那一夜,醉酒的晏小山,在半夜里醒来了,她醒来之后,再也没有睡着,她看着东方一点点变得发白,发亮,她透过菱木花窗,看见窗外的海棠,看见海棠树下的那把七弦琴。
她没有刻意地去想,也没有刻意地回避,只是很自然的在想他。
突然很想很想他。
晨光洒入院中时,晏小山赤着脚走出了屋门,她踏出门口的那一瞬,注意到脚边有一个人:黎孟。
他双目紧闭,靠在门扉上,正在睡觉。
他的脑袋微微一歪,接着抖了抖,而后猛地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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