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好像并无人看守,她晃了晃木门,听见门外哐当哐当的声音,木门外落了锁。
晏小山直起腰,从上到下打量着木门,这木门该有些年头了,她仰头从顶瞧到底,又从底瞧到顶,来来回回看了三遍,而后皱着眉摇摇头,她边摇头边往右走,右边原有一扇窗,但此时已被封,从外面被钉得死死的,晏小山伸手推推,窗户纹丝不动。
她在窗前伫立了一会儿,重新又走到门前,她正对着门,二话不说,抬脚使劲冲着门踹了一脚。
那扇木门,‘哐当’一声,其中一扇向右歪了歪,晏小山捂着嘴,从门缝中往外偷看,好在并无人问讯而来。
骆晴也猜得出她要做什么,本来这样的柴房是困不住她的,无奈她中毒,气力全失,也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晏小山。
晏小山稳稳心神,运气似乎不错,她抬脚又是猛烈一击,晏小山只听得‘咔嚓’一声,门锁断裂,她谨慎地推开门,弓着腰往四下看了看,并无旁人。
晏小山回身,将骆晴搀起来,“你怎么样,还能走吗?”
“还撑得住。”
晏小山将骆晴的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肩上,扶着她慢慢往前走。
她不知该往何处,此时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晏小山被押来柴房之时,是看过四周的,她还清楚地记得,通往大殿的路。
但她并不想去那里,便选了与来时相反的路。
一路倒未如她想的那般惊险,走过一个水榭,两个回廊,她们一个药王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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