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准备了一大桶新鲜的弗洛伯毛虫,说要想通过考试,必须保证他们的弗洛伯毛虫一小时后还活着。
弗洛伯毛虫在放任自由的情况下活得最好,所以这是他们参加过的最容易的考试,也使瑞卡、爱丽丝和查理有很多机会和加略说话。
“比克有点儿抑郁,”加略对他们说,身子弯得低低的,假装在检查瑞卡的弗洛伯毛虫是否还活着,“关得太久了。不过……后天就知道了——是吉是凶——”
下午考药剂,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瑞卡无论如何也没法使她的迷乱药变稠。斯尔卡特不去找别人的麻烦,带着一脸的神气在旁边盯得她后背发热,走开之前在笔记簿上还记了点什么,看上去很像是个零蛋。
傍晚后考了天文学,在最高的塔楼顶上。
魔法史的是星期三上午考,瑞卡把伦纳德·芭比对她讲过的与中世纪搜捕女巫有关的事情统统写了上去,一边渴望在这闷热的考场上能有一份伦芭比的巧克力草莓冰淇淋。
星期三下午是魔草植物学考试,在温室里被大太阳烤着,回到公共休息室时脖子后面都晒伤了。大家都向往着明天的这个时候,到那时一切就都结束了。
星期四上午是倒数第二场考试,考认识黑魔法。
易莱安出了他们有生以来考过的最不同寻常的试题,是一种类似于障碍赛的户外考试。他们必须蹚过一片有格林迪洛的深水塘,穿过一系列满是红帽子的坑洞,咕叽咕叽地走过沼泽地,不能理会一头欣克庞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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