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一眼就看出这是一本日记,封皮上已经褪色的日期表明它是五十年前的。
瑞卡急切地将它翻开,在第一页上,只能认出一个用模糊不清的墨水写的名字:
D.H.赫里曼。
“慢着。”爱丽丝说,“我知道这个名字……赫里曼五十年前获得了对学校的特殊贡献奖。”
她已经小心翼翼地靠上前来,从瑞卡身后望着日记。
“你怎么会知道的?”瑞卡诧异地问。
“我那次被关禁闭时,侈奇叫我给他擦奖牌,有一块我擦了大约有五十遍呢。”爱丽丝忿忿不平地说,“如果你花整整一个小时去擦一个名字上的黏液,你也会记住这个名字的。”
瑞卡轻轻翻开潮湿的纸页,一页一页完全是空白,没有丝毫写过字的痕迹,就连“星期六”或“第七页”之类的字样都没有。
“他一个字也没写。”瑞卡失望地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把它扔掉。”爱丽丝好奇地说。
瑞卡翻到封底,看见上面印着伦敦沃克斯霍尔路一位报刊经销人的名字。
“赫里曼一定是一个非巫师背景的,”她若有所思地说,“所以才会在沃克斯霍尔路买日记本……”
“好啦,反正对你也没有多大用处。”爱丽丝说,然后放低了声音,“如果你能用它投中桃金娘的鼻子,能得五十分。”
然而,瑞卡却把日记放进了口袋。
二月初,查理出院了,脸上的胡须没有了,尾巴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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