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卡不明白有什么事情这么可怕。
“你们愿不愿意告诉我,阻止一条丑陋的大蛇把艾伦的脑袋咬掉,这有什么不对呢?”她说,“我是怎么做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重大,”查理终于压低声音说话了,“因为能跟蛇说话是撒姆拉·阿道夫的著名本领。所以,幻之川学派的象征才是一条蛇啊。”
瑞卡惊呆了。
“正是这样,”爱丽丝说,“现在,全校的人都会认为你是他的曾曾曾曾孙女什么的……”
“但我不是啊。”瑞卡说。
她产生了一种她无法解释得清的恐慌。
“你会发现这一点很难证明,”查理说,“他生活在大约一千多年以前。可就我们了解的所有情况看,不能排除你是他的传人的可能性。”
那天夜里,瑞卡一连好几个小时睡不着觉。
她透过床四周帷布的缝隙,注视着片片雪花飘过城堡的窗户,感到心头一片茫然。
她可能是撒姆拉·阿道夫的后裔吗?
毕竟,除了那个刻着她名字的像是金属做的挂件链子外,她对她父母一无所知。马奈尔夫妇总是禁止她询问有关任何她真正家人的情况,他们被问烦了就说她指不定是哪个杀人犯的小杂种。
瑞卡悄悄地试着用蛇佬腔说话,可怎么也说不出来。似乎只有与一条蛇面对面的时候,她才能做到这点。
“可是我属于炼之都啊,”瑞卡心想,“如果我有阿道夫的血统,那分院铜兽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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