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需要一个公道!”侈奇抽泣道,“最好取消她加入学院队的资格,等老实交代了再说。”
“说实在的,侈奇,”波若教授厉声说,“我明白你此刻的心情,但是我看,没有理由不让这孩子打球。这只猫又不是被飞毯打中了脑袋。而且没有证据显示达尔维拉做了任何错事。”
伊浮列敦用探究的目光看了瑞卡一眼。面对他炯炯发亮的凝视,瑞卡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看透了一样。
“我的猫被石化了!”侈奇尖叫着,眼球向外突起,“我希望看到有人受到一些惩罚!”
“我们可以治好它的,侈奇。”伊浮列敦耐心地说,“西格尼教授刚种下今年的一波新鲜的曼德拉草。一旦它们长大成熟,我就会有一种药可以使芙丝夫人起死回生。”
“我来配制,”洛哈汀插嘴说,“我配制肯定有一百次了,我可以一边做梦一边配制曼德拉草复活药剂——”
“请原谅,”斯尔卡特冷冷地说,“我认为我才是这所学校的药剂课教授。”
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
“你们可以走了。”伊浮列敦对瑞卡、爱丽丝和查理说。
他们尽量加快脚步,差点跑了起来。来到洛哈汀办公室的楼上时,他们钻进一间空教室,轻轻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