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卡不再觉得饿了,她感到非常不舒服,尽量不去看桌子后架子上那个悬浮在绿色液体里的黏糊糊的大东西。如果斯尔卡特把波若教授找来,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可能比斯尔卡特公正一点儿,可是同样严厉得要命。
不过话说回来,他刚才为什么一直不和自己对视呢?
十分钟后,斯尔卡特回来了,旁边果然跟着波若教授。
瑞卡以前看见波若教授发过几回火,可也许是她忘了,也许是她从来没见过波若教授像现在这样生气。总之,她现在的模样令瑞卡觉得陌生。
她一进屋就举起了右手食指上的魔戒,瑞卡和爱丽丝都不禁向后退缩了一下,可她只是点了一下空空的壁炉,炉里立即燃起了火苗。
“坐。”她说,她们俩都退到炉边的椅子上。
“解释吧。”她的眼镜片不祥地在火光中闪烁着。
爱丽丝清了清嗓子,急忙讲起来,从狐狸酒吧通往车站的隔墙不让她们通过说起。
“……我们当时没有别的办法,教授,我们上不了火车。”
“为什么不派雀鹰送信给我们呢?我相信你是有一只雀鹰的吧?”波若教授冷冷地对爱丽丝说。
爱丽丝顿时张口结舌。
经她一提,用雀鹰送信好像是很容易想到的办法。
“我——我没想——”
“那是很容易想到的。”波若教授说。
有人敲门,斯尔卡特过去开门。门外站着她们的校长,伊浮列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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