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血液,从此就不算是真正地活着。他完成了一个非常可怕而强大的祭奠。他当时远程操控着维乐娃,这种远程操纵恐怕已经持续了好几年……他完全不顾维乐娃的死活;他对敌人心狠手辣,对自己的追随者也一样冷酷无情。不过,瑞卡,你也许只是耽搁了他的第一个计划,使他不能按计划日期重返巫师界——但如果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耽搁,他也许就再也无法恢复力量了。”
瑞卡点了点头,但很快就停住了,因为这使她感到头痛。然后她听见自己很慢地说:
“教授,还有一些事情我不太明白,不知道您能不能告诉我……我想了解这些事情的真相……”
“真相,”伊浮列敦叹息着说,“这是一种美丽而可怕的东西,需要格外谨慎地对待。不过,我会尽量回答你的问题,除非我有充分的理由守口如瓶,那样的话,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我当然不能说谎话骗你。”
“是这样……当晚,维乐娃问我是否知道我是谁……她的语气真的很,很古怪。可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问我呢?”
伊浮列敦这次重重地叹了口气。
“哎呀,你问我的第一件事,我就不能够告诉你。今天不能,现在不能。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暂时先别想这件事吧,瑞卡。等你再做好更多的一些准备……我知道你不愿意听这样的话……不过等你准备好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瑞卡明白再多说也没有用。
“哦——对了,诺里亚丽女士好心地把你那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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