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生完生财的时候,第二天不照样起来带孩子,这赔钱货不过生个病,再难受能有我生孩子的时候难受?”
“当家的你可别被他这装模作样给骗了,他刚刚可换瞪我来着。”
“金钱儿现在在家就这么懒惰,以后嫁去婆家可怎么办啊,当家的我们可不能照拂他一辈子啊,我啊现在只能多管管他。”
“行了,行了。”中年汉子看着两人颇为不耐烦,“他病了刚刚醒来,去拿点吃的给他,让他去后山采点野菜,下午再下地干活。”说完,中年男子就扛着锄头等东西走了。
留下大妈和躺在地上的靖阡两人。
大妈对着地上的靖阡呸了一口,“小兔崽子,今天就放过你,快起来去干活,换等着我拿吃的给你不成。”
靖阡没有说话,一是他现在对这大妈恨只入骨,懒得和她说话,只想和她干上一架,可惜力不从心,二是他对现在的情况一脸懵逼,他能说什么?能做什么?
最后换是大妈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冷冷的硬硬的像石头一样的食物塞到他手里,又拿了一个背篮,将他撵出家门。
靖阡支撑着虚弱的身子,孤零零地站在门外,只想对着这大妈,对着这世界,对着让他无缘无故穿越的东西比个大大的中指。
fuck!